子,而且是东方人,那么这个画师也就很可能也是一个东方人了,估计就是画中女人的丈夫画中孩子的父亲。
爱德华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擦了擦镜片,
“他是我这辈子的唯一挚友,虽然我们的信念和理念不同,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互相欣赏。”
“我懂,用我们那边的说法,这叫基情。”
爱德华显然是不懂“基情”这个词的含意,把眼镜重新戴回去后,叹了口气,转过身,“先生,你还需要继续看病么?”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不,我没说我不愿意,作为医生,我一直认为应该有允许发脾气的权力,否则整天面对这么多负能量的病患,医生首先就得变成精神病。”
说话间,爱德华又重新坐了下来,
“我接下来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能保证如实回答么?”
“看情况。”
爱德华对苏白这个反应不置可否,不过苏白可以看见,他的眼睛有点红,不是因为看画像伤感而红,而是和自己之前对视后红的。
“能跟我说一说你的家庭情况么?”
苏白抿了一口咖啡,也没什么犹豫和遮掩的,直接道:
“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父母因为一起意外事故,都去世了。”
爱德华点了点头,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这一次,他没去看苏白的眼睛,而是盯着苏白的手,继续问道:
“那么,
第三十二章 古堡的声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