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察觉都不行。
“不必去理会他。”言律眼睛都不抬,只手握着朱笔在书上行“崖州有土著,名黎族,擅织棉。”的字下标注‘可行,慎思’四个字,若有所思。
“是谁来了?”韩渲屁股坐下,拿起言律还未喝完的茶杯举头饮下,“可是前院的人又来找你的麻烦?”
见着袁老板送来的龙井就这样被她如牛饮般糟蹋,言律无奈浅笑,“无事,是青竹看错了。”又见她显然是刚练武回来,呼吸有些粗,嘴唇干裂,怕是杯茶水不能解渴,遂拿起另边的白瓷茶壶又为她斟满杯。
不过那杯子可不是普通茶杯,倒是两手合握的大小,韩渲拿着,连饮了五杯这才停下,缓了口气,“痛快,到底还是这白开水好喝,那劳什子的龙井,实在苦涩的很,又不解渴,也不知你为何会喜欢喝那个?”
言律不会告诉她,茶水本就不是解渴之物,需要细品方能体会其中的馨香甘甜,也不会告诉她,这水,这杯,都是特意为她准备,无他,只是觉得多余。
韩渲也不需要他回答,看见他铺展在腿间的书籍,自也就看见了那行批注,遂问道:“你想出海?”
言律愣,“为何?”
“书上所言的崖州所处之地乃是座岛屿,要去的话,必是要坐船,大概也要走两天的路程,海上湿气大,你若要想去,必须准备的周全才行,行囊食物自不必说,若是晕船还要备些药材,还要找船,找向导,要做的多了
第五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