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有多大度,毕竟之前可是没见他有动静,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听说,那疯婆子今天也被禁足了,不过倒是在她自己房里。”
韩渲有些可惜的说道,言律敛了眸,不动声色,“是吗?”
“恩,青竹是这样说的。”
同样是犯错被罚,待遇完全不样,还真是偏心的臭老头,不过......
韩渲满意的拍了拍自己铺好的‘床’,厚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得意的扬起嘴角,“好了,可以休息了。”
“渲儿。”言律突然出声。
“什么?”
“你可愿意听我讲个故事?”
“言律,我没有告诉你我早就已经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龄了吗?”
面对韩渲毫不留情的拒绝,言律好脾气的笑笑,“是关于我母亲的。”
韩渲愣,然后停止手里的动作,正襟危坐在言律的身旁。她知道他嘴里说的母亲并不是指言意的继室朱氏,而是他的生母,那个早已逝世的女子,因为他只会称呼朱氏为言夫人,神色冷漠,绝不会是如此怀念的表情。
言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被嫌弃的躲开,“你不是要说故事吗?快点,还要早些休息。”
“恩。”言律低头想了想,缓缓开口,清冷的声音,如烟如雾,交织勾勒,绘出幅幅画面,将人带到那段往事里。“母亲和......父亲相遇,是在寒冷的冬日里最
第五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