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早已从其他或明示,或暗示中察觉,到底在这刻,被掩藏的伤口,毫不留情的被人撕下,连皮带肉,曝光于人前,少了猝不及防,却多了欲死的羞愤。
直到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沉重,恍然惊醒,抬头看,心中珍藏的面容就在眼前,无声的信任和陪伴。
是了,自己,也早已经不是那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徒留自己人,坚持着最后点自尊,****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的幼弱少年。
回握住那只手,现在的他,肩膀上有着丢不开的责任,再不能任性的胡作非为,亦不能有任何胆怯的念头退后半步。
言律抬起头,看着步步向他逼近的言意,直视的目光不躲不避,好似点愧疚都没有,那般无畏无惧,理直气壮。
如此,却更是让言意恼火。
未到跟前,他轻瞥眼言律,冷哼声,袖子甩,自顾自走了。
言律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也好,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何称呼,这位言家老爷,他的,父亲。
大厅里,言意,言律,韩渲,除了有伤在身言肆和朱氏,全都到齐了。
啪的声,言意怒拍桌子,“孽子,你给我跪下!”
厅里片死寂。他多年未与这长子相处,又教训惯了言肆,竟是时忘了,言律半身残废,双腿毫无知觉,跪?呵,不如他来个示范先?
所以,这可就尴尬了。
然,在这片沉默中
第五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