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明说的吗?”
这副模样在袁老板眼里就看成有些埋怨的意思了,面感叹言老板真是心善,做好事不留名,面解释道:“不,其实墨书大夫并没有明说,只是想来我与他并没有任何交情,唯有交集的地方,也就只有言老板了,所以我想着或许是您知道我母亲的病,才拜托他的,虽然这么想有些厚脸皮,但墨书大夫却并没有反驳。”
“所以,我今日登门来是奉还以前欠下的租金以外,二来却是拜谢,也是道歉,以前是袁某目光短浅,猪油蒙了心,若有什么得罪之处,望言老板能不计前嫌,大人大量,宽恕则个。”
说着,就又要跪下,叩,却被言律拦下了。
“言老板......”袁老板下慌了,也有些恼,“难不成,你这是不原谅袁某吗?”
“哪里,袁老板,言某从来都没有与您生过嫌隙之心。”言律弯身将袁老板扶起来,边甚是陈恳道:“或许您不知道,其实言某早已仰慕袁老板多时,尤其是您片孝心,躬身亲侍瘫痪在床老母多年,实在让人佩服。”
袁老板这才想起这位幼年母亲早逝,新嫁的继母,瞧他如今周身处境,定也对他不善,亲父不养,继母苛待,片儒慕之情只能深埋心底,偶然看见别人母慈子孝,难免会心生羡慕。
看着袁老板顿悟之后又可怜的眼神,言律敛眸,嘴角染上几抹苦涩,“所以,若是以后袁老板有需要言某的地方,言某自会相助,不过是举手之
第五十二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