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娘亲说过,好像如果脑袋遭遇钝击的话会有定的几率遭遇失忆,那么不如敲他下让他忘记之前的事不就好了?
只是不知要敲脑袋那块,又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恰恰好,可莫出手太重,把人敲傻了。
她在心里仔细盘算着,殊不知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却是真的有些像傻了的,呆呆的不言不语,倒是乖乖的替言律洗了脚擦了身,又转身将药汤到了去,只是两眼无焦距盯着某个地方死瞧,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直看的言律不觉得皱起了眉头。
“渲儿,过来。”他冲她招手,她乖乖过来。“怎么回事,突然魂不守舍的,可是身子难受?”
但见着她头还没干,梢处直滴着水,那眉头就更加深了,心中时有些挫败感,自己对什么都不上心,所以面上从事风轻云淡的挂着笑,就是碰上了她,颗心总随着她七上下,忽喜忽忧的,偏始作俑者还没那个自觉性,真是,这辈子都栽在她身上了!
“你啊,定又是没有擦干头,受了凉,可是头昏沉沉的?”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终是认命似的拿起旁干净的布巾为她仔细而小心的擦着头,“以后万不可不擦头就跑出来知道吗?我的药汤不着急的,你莫让自己生病就好,知道了吗?”
韩渲觉得他有些唠叨,心里还为着刚才的事情有些恼,这时候更觉得烦闷,面上胡乱点着头应了,眼睛却又四处打量着,忽就盯着言律的嘴唇不放了。
言律本来
第五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