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小姐,说是要带你来见见世面。瞧你那胆小的样子,又不会要你的小命!”
青竹立马梗着脖子回瞪了她眼,不过没什么杀伤力就是了,反而激的她起了身的鸡皮疙瘩。“那为什么刚才我家少爷问起来的时候你不照实说呢?”
“我怎么知道?不过是小姐吩咐我照做,怕是不想让姑爷担心吧?”秋菊不耐的直接动手敲了他记后脑勺,“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来你就来,不过是群手下败将,就算再来我家小姐也照样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看着青竹揉着后脑勺垂碎碎念,大概又是些腹诽之类的无聊话,言律回过头,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
她就那样直立在那里,其锋芒气度无人敢欺,亦无人敢上前与其平分秋色,只怕伤了己身,自惭形秽,所以周围自然而然的空出圈空地。
可她的身后有群人,她的面前亦有群人,是敌是友,是守是战,皆在念之间。
青竹曾可惜的说他不曾见过她擒杀猛兽时的飒爽英姿,他却觉得今日所见才是真不能相负——烈烈寒风,伫立于天地间,丰碑无功,不教胡马度阴山!
“呔!杜伟你这个下三滥的臭瘪三还敢有胆子来,就不怕爷爷打得你满地找牙!”
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