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样进行吧!”
“哎?”言律恍恍惚惚的抬起头,“渲儿,你刚才是有决定了什么嘛?”
“你方才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以后要和我起锻炼的吗?当做激励,亦是惩罚。”她挑着眉看了他眼,“瞒着我私下里来找娘亲,这事,你该不会以为我方才不说,就算是揭过去了吧?”
“哎?”言律时词穷,毕竟这事本就是他有错在先,只是昨日里听到秦素素说起通脉舒经之苦非常人所能受得了,更有不少人因为忍不住而半途而废更甚至自残而死,那时的韩渲眉头紧皱,满脸阴沉。
“我只是以为......你不会同意我做此事。”
“我为何会不同意?”韩渲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你自己的事情,更甚至是攸关性命以后的大事,又怎能容得他人置喙?”
言律愣,继而心中闷痛难当。
他人?如此生分的字眼称呼,她竟是如此想自己的吗?
“更何况能治好你的腿如此好事,我为何要拦?至于娘亲说的那些事,你是抱着十二分的决心要去完成这件事的吧?既是如此,若连那些苦都吃不了,便不是我亲自挑选的丈夫了!”
言律因为那句‘亲自挑选的丈夫’,本来阴霾的心情顿时恢复正常,变得舒畅明媚起来,他眉目温柔,眼里带着笑意的看着韩渲,“那既你同意我治腿疾,又为何有惩罚说?”
韩渲抱着他前行的身子突然顿,脸上收了所有
第三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