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么!”
谁知那女子没被吓到,扔了手中的瓜子皮反呛道,“做压寨夫人有什么不好,打劫山下路过的富商车队或许还能穿金戴银,披锦裹纱,有享不完的富贵呢!”
“你想得倒美,如今世道太平,国强兵壮的,怎不见上面为何久久不派兵剿了这群土匪?听我亲戚说,这群土匪甚是厉害,不容小觑,好几年前也曾派过兵进行围剿,可最后却狼狈的被赶了回来。
据那时回还的人说,这群土匪力大无群且身怀武艺,又生性残暴,他们进攻时,个壮汉拦在路口,将他们的士兵手举起便从当中生生撕裂开,血溅当场哀嚎不断!可真是来个撕个,来双撕双啊!”
那女子说的绘声绘色的,见她微白了脸,继续幽幽道:“我看那天来的人保不准都不知道手撕了多少人,你还想着要做压寨夫人?生小土匪?就不怕生产当日被他戳破了肚子从里面掏出个血娃娃吗?!”
“啊啊啊,你别吓我啊!”实在是被她说的那幅景象吓破了胆,女子惨叫着就扑来要堵她的嘴,“要你乱说话吓我!我非撕了你这小蹄子的嘴!”
“哎哎哎,说好的不动手呢?你别过来啊!”
翻打闹之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只得稍作歇息,各捧茶自饮。
人疑道:“你还没说那童谣唱的到底什么意思呢?”
“笨蛋,这镇上除了那个言家还有哪家姓言的?再加上众所周知言家只有儿子,要我猜
第一章童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