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辈分的,其实力和手段自不必说,沈飞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实在是自找没趣的举动,他自己深知这一点,但仍然要如此去做,因为既然是下山传道,便不能在任何人面前低头,更甚之,越是面对实力强大的人,他越是不能示弱,越要摆出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姿态来警告对方不要乱来。
普德大师慈眉善目,目前看似乎没什么恶意,引着三人穿堂入室,走入了主持待客的房间。房间里供奉着弥勒金身相,干净、朴素,无明显修饰,可见出主持是清心寡欲之人。
不可思议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和尚一早等待在房间里了,他两腿弯曲,跪坐蒲团,守着一方烧开的炉火,炉火上煮着热水,几人进屋的时候,热水刚刚烧开,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小和尚赤手抓住滚烫的壶把,将壶中水倒入盛着茶叶的紫砂壶里,少顷,再用那紫砂壶倒满了四个空着的杯子。此时,四人刚好落座,小和尚不发一言的为他们端水,一切都仿佛是掐着秒表提前安排好的。
“主持似乎早知道我等要来?”跟在主持身后的时候,沈飞始终在认真观察他,感觉这个老和尚主动叫出自己的名字,似乎大有深意。
“善哉善哉,昨日的事情聚善如实禀报,老衲由此有了准备。”
“原来如此。”话是这样说,沈飞并不觉得单单靠着聚善的描述,就能够如此准确地掌握今日前来寺院拜访的人数和时间,能够将一切拿捏的分毫不差。
“善哉,
第二十章 普德大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