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都像个女人似的,让人看着觉得有些阴冷。
回答了拓跋烈的问题,刘元坐回马车,当先去了:“老奴先行告辞了。”
“恭送总管大人。”拓跋烈就这样保持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才终于放松了一些,折回房间。这十天里,他们一行便在这酒楼中居住,兴王拓跋钧命手下将整栋酒楼清空,专为他们服务。
“这个刘总管看起来来头不小?”沈飞不愿向皇旨下跪,一直藏在暗处。
拓跋烈关上房门,道:“父皇身边有三位近臣,一个是负责处理国家大事的左丞相拓跋子初;一个是负责统领禁卫军的东方长青;还有一个,是负责皇帝生活琐事的大太监刘易,刘元是刘易的干儿子,年不过四十,已担任内务部副总管的职务,是最有可能继承刘易职务的人,为人尖酸刻薄,贪钱无度,经常为了一己私欲给朝中大臣穿小鞋,为了讨好他,大臣们与他会面的时候都称呼其为总管大人,省去副字,并且一定要备足银两堵他的嘴。”
“越是小人,越不能得罪,殿下这样做是对的。”沈飞点点头,赞扬殿下对刘元的亲近态度非常正确。
拓跋烈道:“刘元这个人虽然贪财,但也办事,比较能揣摩陛下的心思,与他交好咱们并不吃亏,他刚才说的就点醒了本王。”
“殿下可否直言?”
“本王刚才问刘元,现下押送的犯人已经死了,前往帝都的
第一章 天下大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