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世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沈飞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和令狐悬舟之间终究要有一场血战爆发,现下正是对方敞开心扉的时候,马上露齿一笑,搬来凳子,坐到令狐悬舟正对面,挥手带起一阵风,将门扇关好。
“我知道在舟兄心里,一定是权力!”
“不错,拳即是权!我令狐悬舟靠着一双铁拳打天下,现下的每一寸疆土都是我用命换取来的,任何人想要夺走它都必须踩过我的尸体。”
“悬舟兄的意思是?”
“只是忽然间有些感慨而已。”令狐悬舟目光炯炯地望着沈飞,裸露的双臂上,青龙趴伏,如真似幻,“沈飞哦,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是在皇家赌场吧。”
“往事何必再提。”
“不,应该提的,那一次你彻彻底底地打败了舟某,舟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悬舟兄谦让罢了。”
“屋子里就只有咱们两个人,何必再说这些虚伪的话呢。”
“悬舟兄,你今天的语气怪怪的。”
“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
“悬舟兄。”
“沈兄弟,可愿与舟某再饮一次酒?”
沈飞眉头微蹙,沉吟良久最终道:“好啊。”
桌子上摆放着酒壶酒杯,都是拓跋烈特别为令狐悬舟准备下的,沈飞将之端来,酒水细线般流出壶嘴,与令
第七章 疑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