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离开了。”
“因为我是冷宫月。”
“谢谢你。”沈飞向着来路,电射去,却听那冷冰冰的声音再度传来,“我不会等你的。”
沈飞想了想,摆摆手道:“蜀山上见。”
他一跃三丈,沿着阿訇骨缝前行,万般困难,但毫不减速,冷宫月深望他,直至离开,以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即便大道不同,但你毕竟是个好人。看来我之前的担心有点多虑了……”
好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吗。
昏暗、干燥的冷库内,轻柔、绵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被绳子束缚住手脚的阿荒垂着头,口鼻中不时有鲜血淌出。
“是谁来了。”他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轻柔的脚步声绝不是阿野的,因为那个心事重重的家伙一向步子很沉;可也不会是阿蛮的,因为阿蛮的步子不是轻柔,而是轻飘,那颗幼稚的心里充满童趣,似乎每时每刻都在运动,释放生命中的活力,没有什么,能减慢她的脚步,挽留下她,哪怕只是驻足一小会儿。
走来的步子保持着稳定的间隔,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每一步都很稳、又很媚,像是深居古宅,雍容华贵的成熟妇人做派。
“难道避难所里,真的还藏着外人。”
阿荒感觉到脉络间血液流速的加剧,未愈合的伤口处淌血更加严重,“这人来此的目的究竟是怎样的,难道是怕阿野心软,提前动手吗。”
第十七章 谢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