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病魔缠身,皈依我佛后,一心向佛??”
南北睫毛翕动,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抿紧红唇,什么都没说。
大师眉目慈祥:”女施主来寺中想必也是有所求的吧?”
南北回过神:”嗯,我想求个签。”
大师点点头,引着南北去了旁边的殿,寺庙沉寂,微香渺渺,南北跪在了垫子上,闭上眼。摇晃着签筒,思绪烦乱,好一会,一根竹签从筒中掉落。
她睁开眼睛,大师弯腰,替她捡起了那支签。
南北站起来,大师静静地看着签上的文字,神色平静,半晌,他收起了签,静静道:”女施主,解铃还需要系铃人,忘不了便不忘,不忘便是最好的忘,往不必对过往太过纠结,往生人早已到极乐世界。”
南北垂下了眼眸,动了动唇,没说什么。
南北收好签。上了香后,替薄砚、薄越和言喻他们求了平安符后,就打算离开,路过大殿走廊,看到宋清然站在了走廊的经幡下,经幡风动,他黑眸深邃悠远,静静地凝视着她,大概是睡眠不足,他眼角处隐隐泛着淡淡的猩红。
南北注意到他的腿站得没有平时那样直,膝盖处的西服裤子微微有些褶皱,应当是跪了许久,连带着他身上都染了浓香的气息。
两人都没说话,南北抿着唇,第一次意识到,宋清然这些年也在背负着负罪感。
他是罪人,但也是受害人。
南北眼前有了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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