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忍下了,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你去睡觉吧,好好休息,累了就回来,我??和越越等着你。”
南北闻言,心尖微颤,没敢看薄砚的眼神,不自然地”嗯”了声,就结束了通话。
薄砚放下手机,漫不经心地挽了挽他的衬衫袖子,他转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他想,他也需要一盏为他停留的、他喜欢的灯。
宋清然伤害过北北,他做错了事情,他就不再拥有资格。
薄砚其实清楚,宋清然带南北走,就是想要向南北澄清,他没和江笙结婚的事实。
那北北,会原谅他么?
宋清然应酬多,已经推了不少,但还是有必须他出面的宴会,他带着助理,换了套西装就去了。
助理跟了他这么多年,很清楚他这几年的习惯,出席宴会绝对不带女伴的。
但宴会的主人并不清楚这一点,宋清然应酬了一番后,正疲倦地捏着鼻梁,缓解烦躁,他身边的位置却忽然坐了个女人下来,他眉心一拧。面色冷了下来,连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
宴会主人是个英国佬,笑着说:”宋先生,格利娅是您的校友。她虽然是英国人,但是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哦,今晚??”
宋清然压下不耐,抬起头。打断了宴会主人的话:”史密斯先生,我有妻子了,我妻子会吃醋的。”
史密斯先生挑了下眉头:”江女士?”
宋清然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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