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安慰,却发现语言是那样无力。言喻每天都有看到宋清然,有时候坐在车里,仰头看着南北病房的位置,有时候就在树下,站了几近一夜,一旁的垃圾桶里是散落着的烟头,有时候他也会想上楼,却在电梯门口徘徊了许久,却又不敢上去。
言喻并不心疼宋清然,即便她知道他最近工作很忙,忙着争权夺势,也知道宋家和江家给他施加了许多的压力,也能看到他肉眼可见地瘦削了不少,甚至能看到他的后悔--若是以往的宋二少,早就冲上楼不顾阻拦抢走南北了。
但跟南北所受的苦比起来,宋清然的苦根本不值得一提,更何况,宋清然完全是咎由自取,他要为自己的野心和自大付出代价。
南北下楼晒太阳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宋清然,他不知道在树荫下站了多久,不知道静静地看了她多久,他眼眸漆黑,那样专注,仿佛只要能看着她,他就满足了。
而南北一看到他,就从心底深处生出了反胃和厌恶,然后只感觉到全身都在疼。
南北看也不看宋清然,就好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她平静地对言喻说道:”阿喻,我想上楼了。”
宋清然喉结上下滚动,他什么也没说,胸口如同针扎一样疼痛,冷冽的眼角眉梢处流动的是旁人难以看懂的情绪。
就是他这样的眼神令南北生恨,就像是她南北永远都是他的私有物一样,永远都逃不开他的掌心。
言喻能理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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