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役上缴上去,本以为能够让浔国皇帝回心转意,好好的处理政事,结果还是白忙活一场。
前朝越来越多的奸臣已经是让浔国朝政一片混乱,现在就差了一个导火索,这浔国随时随地都能够大闹一场。
浔国皇帝并非是傻子,其实他也有想过要重振皇室,但是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那些贪得无厌的臣子,自己优柔寡断的性子,这国家怎得都是没法管理好的。
有些心中远大抱负的臣子,要么就是身居深山归隐了,要么就是投靠了好去处,剩下那么伶仃几人,还在前朝有些微弱的声音,但都被那些奸臣的声音压了下去。
华清轻手轻脚的跨过了窗子,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了身影,把一旁的太监都盖住了。
华清摒住了呼吸,刚要接着跨过另一只脚,却钩住了窗户,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
华清瞪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那太监,太监只是动了动,摸了摸鼻子,又重新睡了回去。
华清长舒了一口气,走去了庆妃的寝宫中。
十三皇子住在太子的偏殿里,离着庆妃的宫中还是有些距离,毕竟浔国一直都不让皇子与自己的生母十分亲密,说是怕让那些妃子有异心,教自己的儿子谋权篡位。
华清也到了要读书的年纪,自然是与自己的生母分开住着了,虽说是分开了,华清却一时都惦记着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