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流了下来。
小队长身下,骚臭感飘的满屋子都是。
这是……尿了。
酒楼里,本是围观的人们轰然大笑,指着那名捂着下档,惨无人色的小队长。
“哪来的女娃娃,小小年龄就学了如此的邪门功夫,”人群中,一名虎目熊腰的壮汉推开了人群,踏步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人。
云笙并不认得为首之人,但他身后的几人云笙却是认得的,这些都是早前压价蕉叶村的止血花的药铺老板们。
为首之人,目蓄精光,行走之间霍霍有风,想来就是传闻中火岩村丁蕾的父亲,大武师丁茂了。
旁人许是没看见云笙刚才的动作,可丁茂身为大武师,五感通明,方才云笙先以飞针分散守军小队长的注意力,在趁机以骨针暗袭小队长身下的膀胱神经穴,使得他失禁丢脸。
“哪来的匹夫,两次三番打压蕉叶村,敢做不敢认,”云笙一看丁茂的气势,心中也暗叫,不愧是大武师,仅仅是周身的气势,就比那名小队长强上数倍。
她加上小黑,对上丁茂,胜算也绝不会超过三成。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童,我丁茂,敢做敢当。蕉叶村害死我的爱女丁蕾还有三名村民,我断你们收入,伤你们村长,已经算是客气了的。凭你还不够资格同我说话,叫那名炼药的药师出来,”丁茂言语间,倒还算客气。
他也看过蕉叶村
第33章 行医资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