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异于常人了,他只是情绪没控制住,一时失控,说到了救子心切这四个字,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居然能因此判定自己的儿子有性命之忧,不得不说,这孩子真的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让他吃惊的一个人。
“罢罢罢!钱某就算说出来了又有何妨?”钱凤先是重重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缓缓的说道,“其实,钱某此次来到建康,就是为了救我的儿子。钱某家里世代经商,积攒了不少家财,在吴兴一带,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可惜,钱某虽然有钱,却没有权力。前几日,犬子在吴兴郡城之中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失手打死了一个人,惹上了人命官司。若那个死的人是一般人也就罢了,钱某家资充盈,多给死者家属一些金钱作为补偿也就算了。可那个死者却偏偏不是一般人,而是吴兴郡太守沈柔之子,那沈柔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死了,心中便充满了怒火,立刻让衙役将犬子逮捕了起来,二话不说,便要将其千刀万剐。幸亏吴兴郡的长史与我有旧,认识犬子,当即劝住了沈柔,这才不至于让犬子死于非命。但是犬子却被沈柔关入了大牢,沈柔亲自指挥众人毒打犬子,折磨犬子,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到这里时,钱凤再次热泪盈眶了起来,眼睛里也流露出极度的伤感,声音再次哽咽了起来。片刻之后,钱凤菜继续说道:“犬子上街时,并未带随从,所以只有他一个人,我起初也不知道犬子被沈柔带走关入了大牢之中,还是吴兴郡的
094三爷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