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承了家业,不出五年,家业就可以被他败光。
郭巡虽老,但却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这家伙活了六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是个难对付的人,但不得不承认,这老狐狸的目光独到,总是能够看到问题的本质。
郭巡的这一番话说完之后,李诚的心里面便多了一丝芥蒂,对郭巡说道:“你是说桓彝”
“然也”郭巡道,“李贤侄是个聪明人,自然应该能够想到这一层。自从三年前桓彝出任本县县令以来,老夫的日子过的就不再那么随意了,相信李贤侄也应该深有感触吧”
李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其中感触颇深。桓彝没上任之前,乌江县的官场可谓是乌烟瘴气,作为地方的豪强,李诚、郭巡、赵默都和县中的官吏有着千丝万缕的交集,即便是三家做了违法的事情,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历任县令大多都和这三家地方豪强同流合污。
但是自从桓彝上任之后,一改前面历任县令和地方豪强同流合污的作风,亲自主审了县中所有的积压案件,凡是牵扯道案件的人,无论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都一视同仁,而且他本人清正廉明,执法公允,刚正不阿,在乌江县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
一提起桓彝,李诚整个人浑身都不舒服,这是个让他都束手无策的人,三年的时间里,他和桓彝没少暗中较量,但每次较量之后,他都是输的那个人。
李诚瞥了一眼仍旧站在柜台上的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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