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想出手便出手,把她摁到不能动弹只能等死根本不在话下。
一路风雪,一路死寂,整个京城都因为年节的这一场大事而没了半丝生机,家家闭门锁户,生怕自家门前受到半丝的影响。
马车突然勒停的时候,宁馥在车内一个不防踉了一下,霜容从未见她如此失过方寸,心疼与心忧再是忍不住,眼泪就快要翻上来。
车厢外响起声音。
“宁馥,路是你自己选的,现今还有谁会帮得了你,你将唯一帮你并且一直都保着你的人推了开来,有今日之果,全是你自作自受。”
朱槿的声音永远都是这般的毫无情份,她似乎就是来瞧笑话的,言罢此句便听外面衣衫轻动,已是离去。
宁馥遭此困境,又被朱槿如此言语揶揄,霜容都觉得心头发堵,更加心疼起宁馥。
宁馥未看她,只直直的盯着前方:“不许哭。”
……
马蹄沓沓,铁甲冰寒,箭芒永远都是那么耀眼。
素缨楼被层层护军如铁桶般围住的时候,宁馥看也未看一室跪下的人。
霜容以及周凡等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泪流满面。
“姑娘,让宇文带你走吧!”
“姑娘,走吧!”
“姑娘!”
她只是淡淡的起身走到妆台前,吩咐霜容:“给我梳妆。”
宇文陌弦站在门外的雪地里,
第626章 浪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