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挚寒没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是她知道是什么事。
早前乔闲庭想让那笔赈灾的款项从宫中直接拨到他的银号里转上几转再拿出来,他第一个找的人并不是他的弟弟乔鸿儒,而是托了宫中的某位管事想让皇帝信得过的人在旁边递上几句,这件事最终黄了,他才转而借着后来的事情让乔鸿儒去办了个妥当。
现在看来,果然还真对上号了。
她震惊未语,看在李挚寒的眼里也颇有些抬不起头,想着缓解一下气氛,他沉声邀宁馥进厅细谈。
若说他先前紧张自己,现在的紧张就已经完全将他自己置之度外了,想的,只是他的师父。
认定了乔家是要将他和他师父拉下马来之后,他的思路便就往深里想了很远,满面愁容的样子让宁馥也有几分走了神。
他们师徒,确实情谊不浅。
只是,套虽然是她下的,但是最初也不是她引着这李挚寒走上这条路的,她不过是……在李挚寒自己选择的路上,放了一块绊脚的石头。
而这个石头,就算她不放,也早晚会有别人放。
诚如李挚寒所言那般,以他师父吴人恩的脾性,其实便就算没有得罪乔家,这么些年来也指不定得罪过多少达官显贵,吴人恩这个刚正不阿一身清廉,他身上没有半丝缝子可让人下手,他这个徒弟却到底年轻了些,不晓得这官场的水之深,却又定不住性子受不得这银子上的诱惑,这迟早,
第620章 命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