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断则断,我却不会做了,他们都是我的学子,便就算不是我的学子,我也做不出为了洗清自己而惘顾他人性命之事。此话就此作罢,就像你说的,我确实已经年迈,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与我有关,我都有责任也深感羞愧,告老还乡才是最好的结局,而且我年纪这么大了,本来也就该退位让闲。”
宁馥把茶放下,看了看那份卷宗,说道:“无论如何,院正大人都不要太早做任何决定,有时候静观其变也不失为一剂良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帝定当记得您这一生为朝廷所做的贡献。暂时就先不要纠缠这些,您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等我从东吴把林清之那小子带回来的时候,您若不在这里,我可承受不起林清之那个脾气。”
她笑着与院正开起了玩笑,又睨了一眼那份卷宗,须臾霜容拿了帕巾进了来,又坐了一会儿,便就告辞作别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自己的府院,宁馥撩开帘的时候正好看见秦航站在自家门外,像是知道她的马车在他身后似的,锁紧着眉头回转身来。
宁馥及时的将车帘放下,未与他对视。
而周凡晚上来素缨楼的时候,也向宁馥言语了祁蘅的意思。
“起初他确实没怎么正眼看我,后来按你的交待暗示了他之后就不一样了。”周凡言语,语气中有几丝不安:“这是不是也就反面印证了他确实是派了人对你和太傅大人出手。”
霜容也是相当震撼,想着宁芸与宁馥
第506章 波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