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必定是死也不肯再回二老爷和二奶奶的院子了,三老爷和三奶奶肯出面,三小姐定也明白以后该怎么着……”
曹氏扫了一眼,点头微笑,似是终于等到她要听的话,道:“三姑娘这回是真的长心了。”一个眼色递过去,那丫鬟心领神会是个通透的,立即又无声的退出了厅堂。
这回,曹氏亲自出声让霜容起来,顺手递过去个银子塞到她手里:“你们几个跟在三姑娘身边侍候的也受苦了,这些日子知道你们过的不好,瞧这小脸都瘦了。”她说罢便让霜容去后院叫车夫候着。
霜容抹着泪谢过退了出去往后院走,眼泪却还在淌。
这次的眼泪可不是作假了,她是真的心疼。
这欠下的人情是在曹氏的头上,对宁馥来说无异于与虎谋皮,以后在府里的日子,可再不是躲着忍着就能熬过去的了。
霜容一出去,宁立善就起了身准备往后院走,曹氏冷着脸叫住了他:“你急个什么?她在乔家陵塔待了十天,难道还会差这一时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