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事情就是从大当家悠哉悠哉的出去斗鸡开始的。
彘奴一转身的时候,收到了一只价值连城的信鸦。
这只信鸦彘奴认识,是他之前养的血鸦,送给了自己的一个在枢风阁中的好兄弟,非但有什么性命之忧,他这位兄弟是决计不会用这上好的血鸦来传信的。
彘奴这些年的武艺也练就了一身的本领,不必打开血鸦腿上的那小小的短信柱,反而是双手握住了血鸦的头和身子,猛地一撕开,这被彘奴养育了多年的血鸦,便成了一滩毫无用处的血水。
彘奴去除血鸦肚子里的信筒,将那薄如蚕丝的信纸摊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
读完,彘奴便是脸色一青。
“新任务,全力诛杀钟全山。”
彘奴的手掌有些颤,旁人不知道,彘奴总归还是知道的,钟全山,便是大当家的姓名。
想了想这些年刀口舔血的生活,彘奴不禁背脊一凉,枢风阁从来都是下达任务给不同的人,而大当家钟全山从来都是一副安生的样子,如果说有什么得罪了枢风阁的地方,那也一定是彘奴所做的营生恼了冯道。
如此一来,这边要杀的人是钟全山,不知道哪边,在自己不认识的地方会有人得了命令来杀自己了。
彘奴摇头的时候,目光凶狠,他不能死。
手中的信件是紧握着的,彘奴的心中却像是空落落的。
这些年
第二百五十一章 往事(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