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符家私印的确不假,符延段也少有夸人的时候,我相信你有些能力。”范质继续道,“可惜我并非是你的着落。”
“额……”这话始终让赵普有些意外,史书中记载范质在后周末期时候的表现,俨然是三个宰相当中最为直性子的。
史书当中记载的不错,范质的确是个直性子。
可惜赵普忽略了一点——范质在三个宰相中最为直性子,那只是相对。
其余二人都更为沉稳不假,不过范质能够做到宰相一职,心中不可谓没有城府。
赵普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范质却是开口道,“你虽然被符延段视若珍宝,不过到底是个兵头出身,身上没有什么军功。说句难听的,那符延段在符家之中也并非是有什么实权的家伙。”
冷笑了几声,范质点点头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这封荐书你先收着,去另寻他处吧。”
范质说道这里停了下来,一双乌珠上下打量着赵普,似乎在观察赵普神情似的。
只见这个看似未经世事的青年人并未一味的垂头丧气,而是仍旧保持谦和的笑意继续道,“今日能偶然与大人相见,也算有缘,那么还请大人能够为在下指点一二。“
赵普说的客气,范质却是暗中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很难说有谁拿出了自己手头最厉害的东西,被拒绝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二封荐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