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想让对方体会到自己有多难受。
谁不怕失望?可是能认命吗?
认命了,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柳玉笙微垂眼帘,细细寻着男子手腕虚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脉息,神色沉静
,,,
淡然。
在她诊脉的时间里,黎家除了男子之外的所有人,都摒了呼吸,紧紧盯着她的神色,心头高悬,紧张的不行。
就怕,看到女子皱起眉。
这么些年,他们寻医都总结出经验来了,一旦大夫皱眉,最后基本等于无望。
直到柳玉笙将手收回,他们还没回过神来,使劲儿眨了眼睛之后面面相觑,随后眼中浮出狂喜。
黎老激动的上前两步,小心翼翼探问,“柳姑娘,如、如何?”
七旬老人,紧张得说话打了结巴。
“不是什么大事,损了筋脉而已。”柳玉笙唇角展出点笑意,淡道。
“只是损了筋脉?”
床上男子似乎顿了下,随后出口的声音,变得很冷淡,“多谢柳大夫今日来这一趟,不用再给我开药诊治了,祖父,送客吧。”
闻言,柳玉笙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个庸医?”
室内顿时沉寂。
柳玉笙的话说中了很多人心坎。
不是他们要怀疑柳玉笙的医术,实在是柳玉笙太过轻描淡写。
倘若只是损了筋脉,那他们黎家多年来
第七百零五章 庸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