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头皮亮得发青,宽阔的额头,方方的脸膛,浓眉大眼粗手大脚,身板板结实得像是铜浇铁铸。一看就知道是个侍弄庄稼活的好主,跟了他决不会让自己忍饥挨饿。此外身为女儿家,她自然早已知晓婚娶迎嫁可能发生的全部内容。
“小小子,做门墩,
哭哭啼啼要媳妇;
要媳妇干啥,
点灯,说话儿,
做鞋,做袜儿。”
透过这首儿时吟唱的歌谣,她清楚意识到做为一名女人的责任和义务。所有这一切,在思想深处也是做过一番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他的亲热来的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一时令她心乱如麻,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朱四爷下意识做出这一举措后,心中也很不安,他为自己的鲁莽而内疚惶恐,既怕伤害了女人,又不好当下立马分开,只得搂定她强做镇定,头脸已急出了一层细汗。新娘子感觉到对方的躯体的微微颤抖,知道他也为自己的轻薄急躁而歉疚,她探身扶住他肩膀,伸出手掌,在他头顶脊背上抚摸轻拍,以一种无声的语言慰藉他。朱四爷仰脸问:“我真的没分寸了,你不怪我么?”刘雪娥一笑,说:“怪你怎么?我是你娶来的媳妇,也不是年画儿,难不成还要糊到墙上当景致看么……”
朱四爷挺身问道:“好人,你告诉我,我怎么你都不生气,是吗?”刘雪娥道:“那还有假,从今往后,这屋里你是东家,是我男人,你说怎好便怎好。除非赶我走,否则你
1945:祖辈的抗战 [1](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