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般出手,一把擒住陈芳芳持剑的手,高声道:“住手!”
陈芳芳甩脱开,银牙暗咬:“师兄,你要和他一起来对付我吗?”
林放鹤眼睛一瞪,说:“我只要你走。”
“我凭什么听你的?”陈芳芳一拧头,冷笑道,“难道只可以你们来,就不许我吗,这滁州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你此来的目的。不过我告诉你,不要抱什么幻想,贪婪和**会毁了一个人的良知,并把她拖入深渊。”
“危言耸听。”
陈芳芳谈笑自若:“师兄,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苦心追查,不也是为了那宗数目巨大的宝藏么?”
林放鹤怔了怔,摇头说:“我和你不一样,就算最终真的能找到那批财宝,也应该纳入国库。为民造福。而不是个人中饱私囊……”
“说的好听。就算你想做个好官,一身中正,两袖清风,你又怎么能保证那些坐在朝堂之上的大官小吏个个自清呢?”陈芳芳哈哈一笑,“如诚意伯刘基所言,那些顶盔贯甲、威风凛凛的将军,真的能招之即来、来之能战吗?那些戴着乌纱帽,身披紫袍红袍蟒袍的文官,尸位素餐,只顾自己,又有哪一个真的把社稷民生放在心上?”
林放鹤又是一怔:“你说的那是个别现象。芳芳,你也知道先帝在位,对于贪污受贿的惩处那是最严厉的!凡贪墨六十两银子以上,不论官大官小,一律即处以极刑。剥皮充草,
第114章 罄竹难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