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连忙笑着回答说:“她要是来了,也可以陪你说说话,我看你有时也挺孤单的。”
“还好了,我都习惯了。”塔基亚娜说完这句话以后,连忙岔开了话题:“将军同志,您今天感觉如何?”
“伤口痒得难受,”罗科索夫斯基苦笑着回答说:“但都在背上,自己没法挠。”
“我来帮你吧。”塔基亚娜上前揭开了罗科索夫斯基的被子,将他的身子轻轻地侧了过来,然后将手掌放在他的背上,用手指肚缓慢地揉着他发痒的部位,同时还安慰他说:“放心吧,将军同志,既然伤口在发痒,就证明正在好转,相信要不了多久,您就能出院了。”
“那感情好。”侧着身子的罗科索夫斯基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有意找些话题来说:“对了,军医同志,你的丈夫在什么地方工作?”
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这个问题,塔基亚娜的手不禁停了下来。过了十几秒钟以后,她幽幽地说道:“不知道,也许牺牲了,也有可能当了德国人的俘虏。”接着,她把对鲍里索娃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她在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忽然想到罗科索夫斯基是位重要的人物,否则也不会被安排到参谋总部直辖的这座医院,于是她试探地问:“将军同志,我听说有一道命令,规定所有的红军战士都必须战斗到最后,只要被德国人俘虏,无论事前是否进行过抵抗,都将被视为叛国罪予以惩处,甚至连亲属在内都将被送往劳改营。这是真的吗?
第四百三十一章 开解(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