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这次回莫斯科,你正好可以买一束花去看看鲍里索娃,搞清楚她上次那样对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洛巴切夫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苦笑了一下,随后调侃地说:“我的军事委员同志,三月的莫斯科可还是冬季,鲜花的价格不菲,我不知道我的津贴是否能买得起一束鲜花。”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乎鲜花有多贵?我往年买,都是六个卢布一束,每束七朵玫瑰或百合花。今年就算涨价,也最多十个卢布顶破天了。假如你身上钱不够的话,我先借给你。”洛巴切夫说着就去掏自己的口袋,准备找几个卢布交给罗科索夫斯基。
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罗科索夫斯基不光没有什么愁眉苦脸的表情,反而还在偷偷地笑个不停,连忙在他的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两巴掌,没好气地说:“好啊,你小子居然逗我玩,小心到时我在鲍里索娃面前不帮你说好话。”
罗科索夫斯基抬手看了看表,随后对洛巴切夫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司令部去吧。”
洛巴切夫摆了摆手,说道:“我还打算和战士再谈谈心,今天就暂时不回去了,还是你和卡扎科夫同志一起回吧。”
罗科索夫斯基也没勉强,叫上卡扎科夫,分乘两辆自动雪橇返回了位于苏希尼奇的集团军司令部。
见到罗科索夫斯基回来,马利宁立即迎上来,将两份请柬亲自交到了他和卡扎科夫的手里,同时说道:“司令员同志,据朱可夫大
第四百二十章 负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