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判断,如果要说谁能扭转莫斯科附近的不利局面,这个人还真的是非朱可夫莫属。”
“可是,司令员同志。”虽然罗科索夫斯基已经把事情向洛巴切夫分析得很透彻了,不过后者还是半信半疑地问:“从目前的情况看,我军还是在节节败退啊。假如不是他前期要搞什么反突击计划,我们集团军的机动兵力就不会丧失殆尽了。”
“这不能怪朱可夫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摆了摆手,继续为朱可夫辩解说:“在我军兵力和装备处于劣势,而且还没有空中支援的情况下,向占据着战场主动权的敌人实施反突击,绝对不是他的主意。”
“不是他的主意,还能是谁的主意?……”洛巴切夫满腹怒气地说道,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罗科索夫斯基竖起食指,摆在嘴唇的位置坐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朝上指了指。他瞬间就明白了罗科索夫斯基的暗示,连忙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原来是他啊。”
虽说司机对两人都有救命之恩,不过有些话还是不能随便说的,特别是涉及到最高统帅本人,有些话更是禁忌,要是泄露出去,两人都会有麻烦。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车身上满是窟窿的吉普车终于停在了第16集团军的新指挥部门口。罗科索夫斯基向司机道谢后,和洛巴切夫并肩走进了司令部。
正在指挥部里忙得焦头烂额的马利宁,看到罗科索夫斯基他们回来,脸上顿时露出了轻松的表情,他有些激动地说:
第三百四十章 近卫师军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