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同志,您不要着急,听我向您解释。”罗科索夫斯基面对几人朗声说道:“你们肯定都以为我神经错乱了,所以才会下达一系列荒唐的命令。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的神智很清楚,我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德国人很快就要向我们发起进攻了。作为日托米尔的卫戍司令和第九机械化军的军长,在这种情况下,总要做点什么,所以我才暂时把你们几人扣押起来。”
瓦舒金听完罗科索夫斯基的话,将手里的空杯子往桌上重重地一顿,站起来义正严词地说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说要加强城市的备战,也就是等于说敌人有可能几乎深入我们祖国的深处。那么,说得好一些,这是荒唐无稽的想法,说得不好一些,完全就是失败主义的表现嘛。”
罗科索夫斯基没有和瓦舒金争论,而是抬手看了看表,见时针已指向了下午六点,离那名德军司务长向我军投诚的时间,只剩下三个小时。他瘪了瘪嘴对瓦舒金说:“军事委员同志,如果德军要对我们发起进攻的话,肯定事先会有一些征兆。请您再耐心地等几个小时,没准我就能向您提供有说服力的证据了。”
“好吧,那我就等您三个小时。”瓦舒金气呼呼地说:“如果到时您还没有证据说服我们,就请放我们走。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不会追究的。”
罗科索夫斯基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军事委员同志,既然您答应不再追究,那事情就好办了。
第三十一章 摊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