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到军里以后,再召开会议,免得在会上和加米涅夫再次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不过左等右等,直到傍晚,却还没有接到来自集团军司令部下发的文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让上级的文件迟迟不能下达,但他的心里却一阵阵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人对不好事情的预感,通常都是比较灵验的。唐少华正在这么想,桌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他拿起话筒一听,电话是瓦舒金打来的。
他刚礼貌地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就招来了对方劈头盖脑地一顿臭骂:“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您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在没有向上级请示的情况下,就擅自动用工厂的工人,去修筑尚未完工的防御工事。您这是要做什么,想和谁打仗吗?”
瓦舒金的这番发作,让唐少华当时就蒙了。他心说昨天军区的会议上,不是刚做出了让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的决议,我让参加义务劳动的工人,到国防工事却协助建筑工程营修工事,应该是符合会议精神的,就算得不到表扬,也不至于像这样莫名其妙挨一顿骂吧?
他等瓦舒金说完后,小心地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据我所知,在昨天的军区军事会议上,司令员同志不是下达了加强战备的命令吗?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完全符合军事会议的会议精神。”
听到我这么说,瓦舒金依旧怒气冲冲地说:“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基尔波诺斯司令员虽然
第二十二章 低调的备战(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