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军区的真正一把手,就连司令员基尔波诺斯也要让他三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于是他连忙笑着招呼瓦舒金进了指挥部,并让战士端来了热茶。
唐少华坐在瓦舒金的对面,陪着笑小心地问道:“军事委员同志,您怎么突然到我们军来了,是来观摩演习吗?”
瓦舒金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像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盯着唐少华看个不停。让唐少华心里一阵阵发慌,心说他不糊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吧,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情况可就危险了。
瓦舒金忽然一拍桌子,把唐少华吓了一个哆嗦后,表情严肃地说:“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到这里,是专门来批评您的。您作为一名在军队里服役二十年的老军人,应该知道上级的命令是不允许讨论,只能执行的。这次演习方案,在很早就制订好了,所有参演部队只能根据方案来进行,绝对不允许任何指挥员为了出风头,而打乱整个部队。我想问您一句,究竟是谁给了您的权利,居然在军区的电报中,要求根据您的意愿修改演习方案?”
唐少华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能辩解只能认错,先平息了瓦舒金的怒气再说。他苦笑了一下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我也是想通过这次演习,检验一下部队的训练成果,和实际的战斗力如何,并不是想出风头……”
“够了,”瓦舒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怒气冲冲地说:“这次蓝军只出动了一个师,而您现在手里能动用的兵力,有一个坦克师和一个摩步
第九章 当头棒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