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总参谋部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普尔卡耶夫等司令员一说完,也接着说:“我们在演习中,之所以把您部署在弗拉基米尔-沃伦斯基地区,就是为了让您的坦克师,可以狠狠地打击从卢布林冲向科威尔的敌军的侧翼。等他们在我军的前后夹击下陷入混乱后,再将他们全歼。”
那位军长接着又问:“可是朱可夫大将在担任基辅特别军区司令员时,曾经力排众议地指出,德军的首要进攻方向,不是乌克兰而是白俄罗斯。”
“军长同志,您的假设是完全不成立的。”始终没有说话的军事委员瓦舒金发难了,他眉头紧锁地说道:“我承认朱可夫大将很有军事才能,但在判断德军进攻方向的问题上,我认为他是完全错误的。敌人进攻白俄罗斯,面对的将是巴甫洛夫大将的上百个严阵以待的师,我军可以轻易粉碎地粉碎他们的进攻。敌人会干这样的傻事吗?”
那军长似乎不甘心,脱口说道:“假如敌人不按照常理出牌,非要舍弃乌克兰而率先进攻白俄罗斯呢?”
瓦舒金用拳头一擂桌子,不耐烦地说:“军长同志,您所担心的问题,是完全多余的。自从上次的帝国主义战争结束后,从来就没有哪个敌人会愚蠢地选择在两条战线上作战。不要让你的惊慌失措影响到我们的战士……”
没等瓦舒金说完,基尔波诺斯便制止了他,同时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我刚刚说过了,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就算说错了,也不
第三章 破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