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到堂哥媳妇的头上,居然戴着当年母亲戴过的金簪子
锦书也不废话,说道:“伯娘,我最后再唤你一声,你若不愿意,我就真是以公谋私拿下你们,你当你们能奈我何?你们当年赶尽杀绝,但我给你们留条活路,凡是我家的东西,自己都拿出来也就罢了,若再让我发现私藏,哼!我就以偷窃罪让人把你们送衙门去。”
韩诺一家听了,自然知道韩锦书说的是实情,连忙劝着母亲交出首饰等物,一家子带着七八个下人离开了,韩诺当年在京郊是买过一个农庄的,福伯知道此事,自然知道他们不愁没地方落脚。
打发走这家人,韩锦书向族长和族老道谢,又说当年父亲一直希望能捐助族中人成才,所以拿出纹银资助族学,一时族中人人感谢称赞。
没过几日,京中传来消息,韩诺被判流放,家产抄没。大理寺的人寻到了那个农庄,直接查抄财物,一家子顿时变成衣食无着。
锦文原本还庆幸幸好趁早赶走他们,又请族长作证立了文书,他们一家子又被族里除名了,无论怎么受罚,都不会连累到韩家人,但是看到哥哥一脸毫不奇怪的样子,问道:“哥哥,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会被抄家啊?”
“那是当然啊,所以我们得趁早拿回我们家的东西,不然抄家的时候,父亲母亲的东西不就一起被入官了?”韩锦书笑眯眯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