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口齿便利的把昨晚的事说清了,王远山听了脸色有点凝重,民不与官斗,这人要是朝廷追捕的要犯,自己家不就被连累了。
锦文说要是要犯,肯定有画影图形,这话也有理。
不过在时人的心里,被官兵追捕的,肯定不会是好人,所以他走进西屋后,直接说道:“这位公子,你昨晚胁迫我家两个孩子,躲这里养伤,不知打算何时离开?”
那位公子抬头,看到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壮年汉子,脸型方正,说话声音不卑不亢,知道这种人必是心性正直的,躺在地上拱手为礼:“昨晚情非得已多有得罪,壮士不用担心,我不是您所想的江洋大盗,过个四五日必定离开。”
有哪个江洋大盗会说自己是坏人啊,王远山对此话自然不信,王瑞和锦文更是撇撇嘴。
那年轻公子见状,怕王远山要是正义感发作,把自己绑送出去,那可真是冤死了,忍不住又说:“昨晚官兵搜村另有隐情,只是现在不便说明,我也是官府中人,待我家里人来后即知。”
王远山看这人面相倒也不像是奸恶之人,姑且信他一回,再说不信也无法啊,人躺自己家里了,昨晚虎子和阿文也帮他躲过追兵了,现在把他送到官府,自己家还是同谋,没法洗清啊。
这日晚上,王远山把那只兔子料理出来,锦文让王瑞将一只兔腿帮忙切成小块,入水汆烫去了血水,将葱姜爆香,把兔肉放下去煸炒,出锅前又放了一大把香葱,做
偷得浮生半日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