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给我爹送来不是更好?”锦文虽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一听刘娘子那些话,猜了猜了个大概,看王远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直接接口道,“爹,你看我的主意可行不?”
“恩,自然可行,刘娘子,那你先回去等我回音吧。”
刘娘子一听,急了,庚帖没拿回来,他还要到处去给菊香说人家,这要说个下三滥的人家,自己闺女怎么办?
“你家小子的庚帖……”刘娘子想说你儿子的庚帖在我手里,话还没说完,锦文直接说,“这位大娘,我哥的庚帖可不劳你惦记,我爹说了,一般的姑娘看不上,他还要帮我哥多相看相看呢。你怎么会问我哥的庚帖啊,您家女儿这样子……”锦文说到这里,眼睛上下瞟了菊香一眼,但笑不语。
刘娘子一口气堵胸口,菊香这边已经忍不住发作了,“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这么没家教。”
“你又是哪里来的丑八怪?站我家里干嘛?”锦文还未开口,王瑞忍不住开口。
菊香一向是很以容貌自负的,从小到大夸她漂亮的可多了,她一直坚信自己将来是要做个太太的,跟着爹娘搬到镇里后,镇上很多人都说要给自己做媒呢。她对王瑞自然也没什么印象,只是一个年轻男子,忽然说自己是丑八怪,那哪个姑娘都会受不了啊。
“庙小,招待不了你这贵人,你请吧。”王远山不想再与她们纠缠,直接赶人。
刘娘子带来的两个青年想上前说话,
悔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