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看过锦文绣的东西,不过阿文做的,肯定好看啊,他心里就这么认定。
天渐渐热了,锦文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织好两匹布,没有染色的麻布皆是缟素色,自己和王瑞都在孝期,这颜色倒正好孝期可穿,她给王远山和王瑞一人做了一身短打衣裳,自己也做了一身裙服,自从来这她穿的都是王氏留下的旧衣改小的,如今这新衣穿上又是不同。
麻布粗糙了些,天热时穿却是正好。锦文手熟了,做的也快了。
到了五月末,锦文又给家里人做好两身新衣,其中一身是为了让他们夏日穿的,她特意织的稍稍舒朗,自然这也是因为王家父子不肯让她到地里忙活,地里活又开始多起来,看看这村里,除了年老干不动的,也就她和春叶姐姐是闲人了,春叶忙着备嫁,嫁衣要绣,盖头要绣,大壮爹和娘虽说偏疼点儿子,倒不是那一味重男轻女苛刻女儿的,再穷也要给她陪嫁些新衣吧,春叶看她裁衣裁的合身,邀她帮忙给自己裁了两件半臂。
两人无事时就一起做绣活,春叶绣自己的嫁妆,锦文则忙着给王远山和王瑞做些荷包、袜子和鞋,他们两人老是上山下地,最是费鞋,换下的旧衣刚好纳鞋底,做几双新鞋子。
春叶看着锦文,忍不住感慨:“阿文,你可真不像十岁,你看春花今年九岁,你比她懂事多了,每次看看,我就为她急,还有大壮,十三岁了也不能担起什么事。”
锦文一笑,她也不想懂事,要
织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