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锦文不死心又问了一声。
“这倒没听提起,对了,听说云阳县前段日子也有人找过,路过时阿贵也去打听了,没人知道找人的是谁,在县里待了五六天就走了,听伙计说那帮人说要赶着回去。”
哥哥找过自己,但是错过了?锦文恨不得自己出门去打听去找,但就凭两个名字,她也知道找到的希望渺茫,如果真是哥哥派人来云阳县找过自己了,这么多天人也早走远了,云州的大户人家又没有舅舅,当初跟着哥哥到云州打听时,只听人说舅舅有了授官离开了,也不知到了何处。
“阿文,你别担心,要不下次我陪你去云州找你哥哥?”
“虎子,你说什么胡话呢?那云州一来一回就要好久呢,路上吃饭住店,听阿贵说他们一来一回就花了好几两银子呢,那路上的菜,一盘白菜都要卖个二三十文,打劫哦。”三婶觉得虎子是小孩子胡闹,再说来回路上不得盘缠银钱,王远山家还欠着她家两贯钱呢,有帮外人费银钱,不如先还啊。三婶的这种心思,倒不能说她坏,没同情心,而是庄户人家大家日子过的都紧巴,王远山还能上山打猎贴补,三婶家那口子就老实巴交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当初能挤出钱借出来,已经是有情分了。
王远山自然也知道三婶那话的意思,他倒也非不愿意帮锦文去云州寻亲,只是一来一回的确要耗费银钱,就算要帮她,也总得等家里欠的钱还清了才行。
锦文本来也是个通透人,
住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