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仍在回味他的话。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便是如此,有时候纠结于眼前的事,便无法看清全局,楚谨这三策都是情理之中,说出来简单明了,合乎事理,可自己去想,却从来未往这方面去想。此时虽然听了,但心中却也难决,目下金剑山庄正是中原兵器鼻祖,江湖帮派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样便要改行或放弃中原,却是难以低下身段去行事的。恐怕光是庄主三娘等人就会反对,遑论其他靠着山庄吃天喝地的人。
而楚谨却是一脸轻松,与游返说起自己的事来,说起如何遇见自己浑家,如何被逼成婚,云云。终了,楚谨道:“现在安顿下来,却觉得以前雄心大志,出将入相,都是过眼云烟,游兄,你如今也近而立之年了,早日成家立室,才是正经。”
这一句却正击中游返柔软内心,楚谨差了自己不少年岁,却连孩儿也有了,自己却吊儿郎当一个人,孤零零的……
走出楚谨家,之前压制的酒意又涌了上来,脚步虚浮起来,脑中却是清晰。茅厕那两人的妄语,庄文清洞中那呜咽声,楚谨孩儿的哭声,天火房中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琐琐碎碎的声音在耳中汇集,交替反复,吵闹不休。
最后,来到望梅园中,庄文清的居室前,那贴身小婢,见他一身酒气,皱皱眉道:“三娘已经歇息了,你明日再来见她吧。”
屋里油灯仍是亮着,幽幽传来三娘的声音:“是何人,让他进来吧。”
游返推开门去,只见
第三十七章 言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