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母亲早在自己幼年时过世,没有一个亲近的人,此时能得游返倾听,不由痛哭出了声,心底里多时的郁结便顿时消解了不少。
等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已倚靠在游返胸前,半个身子都在他怀里,不由脸上一红,连忙直起身来。也是怪这里一片幽静,四下无人,自己便忍不住要说出自己的伤心事来。
游返知其尴尬,也不搭话,心中颇有些疼惜之意。两人经此困境,也变得亲密了一些,不再似起初那般有上下之别。
庄文清缓了一阵,才恢复情绪,说道:“好了,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的事情,听说你去过波斯大食,又是沙漠,又是大海,过得惬意,真是好生羡慕。”
游返顿时气结,道:“我那是被虏去做了奴仆,哪能令你这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羡慕的。每日累的似一条狗一般,主人醒着时,我绝对不能休息,吃饭也得趁着空偷扒几口果腹,去哪里也要禀告主人,否则寸步不能离开。去过不少地方也是因为跟随主人,若是自己不放开怀抱,想些令自己高兴的事来,真是活不下去,何来惬意之说。”
不过游返自己也知道,和真正的底层奴隶相比,自己这个做些杂务,偶尔记录一些文书的奴仆的待遇已经好了很多,这也算不幸中之大幸。
庄文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小声道了个歉:“没想到和我相比,你要可怜许多。这么一想,我也觉得我那些伤心事,本来也不算什么事情。”
第三十三章 凿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