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想不出来。
我总感觉,这林少松的话里有话。
虽然想不出那些来,但是这一点儿都不影响我们继续前进,而且用登山绳拉着棺材也的确是个好主意,原本没有吃力点的棺木,一下子变的好拖拽起来,遇见不好前进的斜坡和险阻,还可以用绳子将它顺下去。
而借着这一分便利,我们四个搬运工很快便将那棺椁拉到了来时的溶洞,走到了巴图鲁昏迷的地方。
和刚才一样,巴图鲁依旧躺在被我与王吼捆绑的地点,沉睡的如一头死猪一般,任凭我与王吼如何呼喊,这孙子就是不醒。
无奈中,我转身看着林少松道:“这也是你的手段吗?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林少松摊开手,故作一个无辜的表情,对我们说道:“这不是我的主意,问你们战友黑狼吧。”
在林少松说话间,我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射向浑身血迹狼狈不堪的黑狼,黑狼则回应以无奈的笑。
在贤红叶的搀扶下,这小子摇头道:“我不想杀战友,所以只用了很浓的麻醉剂,不过我没有解药,拿他也没有办法。”
“那没辙了!”林少松有些幸灾乐祸的摊手道:“我们没有多余的手救他出去,你这位同志只能留在这里等死。”
“等等!”王吼大叫一声,不甘心道:“带上巴图鲁!我背他。我有劲。”
“你还要拉棺材的。”林少松提醒。
第八十章:真实处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