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多以食物行毒蛊杀戮之事,而暗规矩的传承与制作,又与周代许多“食器”“食物”相关联。
比如当年雷仁装神弄鬼所使用的“五子般山”,用的就是武王伐纣时期形成的“八宝饭”,而我面前放置黑霉糯米的鼎,过去也是商周以后,用来养蛊的“五毒鼎”。
我指着那鼎对贤红叶说道:“古来养蛊,万变不离其宗,我虽然没见过,但根据赵水荷的描述以及我老班长笔记中的记载,我还是知道些的……比如这个鼎,就是用来养蛊的。”
蛊,严格来说是食咒的一部分,它是在五毒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一种食咒,古来做蛊下蛊,也与“吃”密切相关。
我老班长在贵州参军后的日记中明确写道,蛊本身由“蛊虫”和“蛊器”两部分组成,蛊虫是取五毒之物,互相撕咬吞噬而生的毒物,蛊器则是容纳,禁蛊的容器。因为蛊本身也为害主人,因此为了控制它们,必须有“容器”才能把副作用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当然“容器”有许多种,但不管是那种,这些容纳“母蛊”的容器在五脏庙的火工语内统称为“鼎”。
“鼎”根据蛊毒的不同,也有许多划分,如当年浑身是蛇的小九儿,那就是一个典型的“生人蛊”,是把人或者人体的某些器官作为蛊器的典型代表,不过那种方法过分残忍,所以更多的蛊毒,都还是用实体的“鼎”,来作为制蛊的容器。
而我面前的这个五毒鼎,就是最常
第四十七章:制毒车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