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问题,却丝毫不比刚才少。
要知道,上对岸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我们下来时只拿了三个防毒面具,刚才遇见蜈蚣时,贤红叶的那个已经随着她的背包被我一脚踢飞了,剩下的也不一定能支持我们在高浓度毒气中的生存。
而回到河对岸也不太可能,我知道,就算那些蜈蚣现在已经散去,只要我们的脚一踏上河案,那么那些害人的玩意就必定会顺着我们身上的血腥味跑过来,继续为害。
如此一来,我们三个人心照不宣间,便明白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走水路!沿着溪流一直向上。
眼下的路,也的确只有这一条,因为如果掳掠走林少松和巴图鲁的“东西”,真的是某种大型生物的话,它也很可能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这阿狗的发现,也间接证明了这个可能。
于是,大家没在多言语什么,我拿出一捆登山绳,互相把背包和腰带用卡扣锁在一起后,大家便相互搀扶着逆流而上,往水源更远的源头走去。
一路上,我们慢慢的体会到了这地下水流的寒冷与危险,随着我们四个人的逐渐深入,那虽然最深也至多没过脚踝的水,却越来越生冷,而且随着流量的增加,它更加快速的带走身体的热量,仅仅十几分钟之后,我甚至都不能感受到我脚指头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咬着牙齿继续前进,因为巴图鲁现在生死不明呢,我想救他,也想救所有人。
第三十三章:逆流之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