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再没有发现所谓托拽的痕迹与血迹了。
这让我们感觉到十分迷茫。
血迹划痕都没了,我们就成了瞎子,在很暗的溶洞中,很难再找到林少松他们,而且随着行进的深入,我们也渐渐发现这个溶洞体系大的惊人,远远看着溪流那边,又是不知道多么乱广的复杂空间。
面对着异常迷朔的局面,贤红叶有些嘀咕道:“还要过去么?我感觉风险越来越大了,搞不好真的会得不偿失。”
贤红叶的话非常丧气,虽然我知道她是站在一贯的冷却思考和大局位置发出的建议,但我也不能接受。
于是我摇了摇头道:“这样吧!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忍心看着巴图鲁他们也变成刚才那位一样的干尸。咱们在走走,过了河再说。”
说着话,我便准备淌水先过溪流探路。
见我意见坚决,贤红叶也不好在说什么,不过一贯谨慎的她还是叫住了我,并让我先看看水里有没有什么有害的东西,在淌水过去不迟。
贤红叶的话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但小心谨慎总是好的,毕竟经历了那么多,要是没有贤红叶的小心,恐怕早就出人命了。
于是乎,我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用手电照着,仔细搜寻起地下暗河的水流来,想从中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致命的东西。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地下河水往往养料比较缺乏,不可能有什么大型的捕食生物,真要说有威胁的,肯
第二十九章:地下暗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