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设备,抬头往卫星地图所标识的这座山崖上看去。
平心而论,这座山崖并不高大,直上直下的距离也只有**十米左右,但它生长的的确很“绝”,从崖下仰望,整个山体如被刀切开的豆腐一般平滑垂直,只在最靠上的几米处挂着绿草怪藤。
和贤云渡当年记述的一样,这山崖的上部环绕着一圈缭绕的烟雾,让山崖的顶端时隐时现,如仙踪秘境一般难以让人琢磨。
近山哀崖,虎山石阶,这就是我对这座山的总体印象。
看着这座易守难攻的山崖,我恍然明白当年为什么黑兰伯人要选择这里作为总基地,也恍然明白当年赵功为什么要抢这座山作为营寨。
走到山下之后,我感觉天色以经过晚,不适合继续“抢山拔寨”,而且到现在我也没在崖山上看见任何有关于城寨的建筑遗存,这不免让我有些怀疑。
放下金羊毛的望远镜,我再次疑问道:“咱们没走错吧?这片山上除了杂草就是草藤,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和我持同样谨慎态度的还有王吼和巴图鲁,但贤红叶却兴奋的很,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信心,反正一个劲的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和爷爷说的一模一样,我爷爷当年的发现,就是这里……”
看着贤红叶有些失态的表现,我突然无语了,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兴奋和可望,更能感觉到她对爷爷发现的由衷赞叹和敬佩。
四十多年前,
第十四章:山崖侧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