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军饭”。
不过相对于进村时吃喝的“诡异”,这顿饭倒是中规中矩,各种牛肉和冷热菜品做的很粗糙,但还算是可以接受,我们吃的都很开心。
那顿饭对我和巴图鲁来说,可能是在贵州吃的最丰盛的一餐,那些牛肉的吃法我更是闻所未闻,打开眼界,尤其记忆深刻的是,他们用牛杂等制作的一种“牛憋”汤,是风味独特,我喝了不少,巴图鲁更是海量之胃。
......说至此,我已然形象的将贵州的特点和我自身的经历结合在一起,告诉了红叶和其他几位兄弟,大家听完之后,都对即将到来的贵州之行感觉到期待。
不过只有一个人列外,那就是这次行程的组织者,林少松。
这位林大少爷,平时可能吃牛排吃多了,故而听我们说起那些牛血汤,黑米饭的事情,脸色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非常不自在。
最后,林少松怯生生的问道:“贵州就没有啥正常人吃的么?那牛憋汤又是个啥?!”
这句话,一下把巴图鲁说“顶”了!巴图鲁急忙变了脸色,跑出摇摇晃晃的车厢,往卫生间而去。
贤红叶看着冲出车外的巴图鲁,不解的问我道:“咋一说到牛瘪汤就这么大反应?他不是当时挺能喝的么?!”
面对疑问,我尴尬一笑道:“当时是挺能喝,可是事过之后,当他了解道啥是个‘牛憋汤’时,就恨不得都吐出来了。”
原来牛瘪汤
第三十八章:残酷现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