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村民的举动不和沂蒙山贡虎爷的风俗极度相似么?只不过在猫屎寨,祭祀对象从虎变成了山狼。
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吧?要不然,他们趁着晚上,把个大活人往狼嚎处抬是怎么个意思,还五花大绑的,怕人跑了?
想至此,从村长含糊其辞的话,到眼前血淋淋的现实,我由衷为猫屎寨的贫穷和愚昧感觉到愤怒。
以前看书的时候,总是看到书上信誓旦旦的说贫穷和愚昧是形影不离的“兄弟”,过去感觉好笑,但现在我可是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刺骨的含义。
义愤填膺下,我急忙站起身子,把弟兄们叫起了床,和大家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准备出去把那个被人当作“供品”的倒霉女人救回来。
期间,我告诉大家人命关天,老班长就是不让管我们也得管,要不然不配人民子弟兵的称呼。而且进山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工兵铲和战术刀,也有足够的家伙式对付狼群。
我鼓励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咱们当兵的,永远的为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考虑!不能向封建迷信低头。”
在我的鼓动下,大家都被调动了起来,没有一个人不积极参与的。互相商量之后,我们便拿着家伙式倾巢而出了,直奔些村民出走的地方而去。
顺着“鬼哭狼嚎”的声音,我们一伙人很快走出了猫屎寨,顺着一条难堪的盘山小路穿过稀疏的山间林木,正看见一处近乎坍塌的朽木房子
第三十七章:鬼狐狼嚎(3/5)